动漫h护士 _97 女尿 “变态狂”也会有春天?

时间:2010-7-29 点击:2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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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桂花飘香的秋天,常年在外的爸爸发了些财,全家人从山沟沟迁到了吉安。

  邻家女孩


  桂花飘香的秋天,常年在外的爸爸发了些财,全家人从山沟沟迁到了吉安。


  那一年,我7岁。城里的同学都不搭理我这个讲一口土话的“乡巴佬”。和我一起受孤立的,还有我的同桌、也是我的邻居,阿琼--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,亲妈早逝,后妈当家,她的脸上手上总不时有红红的手指印。


  有一天,阿琼来上学的时候,脸又红义肿,比平时还厉害。我悄悄拽了拽她,问她怎么回事。她哽咽着说,因为丢了弟弟的变形金刚,挨后妈打了。我书包里正好有一个,玩得都有些腻了,见她泪汪汪的,便心生怜悯:“你笑一笑,我就把它送给你。”她“扑哧”一笑,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

  星光满天的夜晚,阿琼会在家里楼顶天台上数星星。我笑话她:“傻瓜,星星哪数得清!”她仰头问: “要是我数清了呢?”“那我就从这儿跳下去!,’“我才不要你跳,你只要答应我,天天和我一起玩就行了。”“好吧,你慢慢数,我回家了。”闪在墙角荫处,我见到她小嘴一开一合:“108、109……”


  胸罩秘事


  从山村到城市,妈和姐姐很快变洋气了。当她们把胸罩往晾衣绳上挂时,我迷惑地问那是什chengren大片 么,妈白了我一眼。再问,她就黑下脸来,撵我去做作业。其实,我隐隐约约地知道,那是女人拿来兜住胸前两团肉的。


  雪花飘飞的冬天,妈去阿琼家借煤球,我跟了去。她家刚收的衣裤就堆在椅子上,最上面,是一只绣花胸罩。我的眼神一下被它攫住了,悄悄拿在手里捏了捏。阿琼的后妈扭头看见,狮吼一声叫我放下,骂骂咧咧道:“变态狂,没家教的!”妈脸上一红,一记耳光扫过来。


  这记耳光让我的脑袋嗡嗡直响,疼了好多天。那以后,我对胸罩更加迷恋。


  初一,我遗精了,青春的骚动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。电视、报纸上有关女人胸罩的广告,总引得我百爪挠心、神思恍惚。我总是做一个同样的梦,梦见自己有一个巨大的衣柜,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里,塞满了各种各样鲜艳夺目的胸罩。


  高三时,我拼命忍住对胸罩的遐想,一口气把成绩赶进年级前十名。大学扩招的第一年,我考上北京一所名牌大学,阿琼也考到了北京。


  上了大学,再没有背后无处不在的“眼睛”,我们海阔天空,自由自在。18岁的阿琼出落得如花似玉,她爱穿一袭白色连衣裙,腰际绣着深深浅浅的绿叶,叶上衬起她青春怒放的身体。


  一次,我去阿琼的寝室玩,一眼瞅见她枕头下露出的一抹鲜红。刹那间,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奠名的冲动,趁她不注意,飞快地抽出那只红色的胸罩,塞进自己的羽绒服里。


  回到宿舍,我躲进被窝,轻轻地嗅了一口,似有若无的清香沁入心脾。我揉着胸罩细细把玩,一阵阵激荡的快意涌上来,冲垮了我的小腹……那只红胸罩伴随了我大学四年的时光。离校时,它已经破得不成样了,我恋恋不舍地把它埋到学校的白桦林里。一同埋葬的,还有我青葱岁月里那段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
  变态深渊


  毕业后,我和阿琼一起来到广州,结了婚色就是色在线电影 。日子虽然清苦,但我们过得很快乐。有一次我们从吉安返回广州的火车没有座位,阿琼铺97 女尿 了几张报纸坐在地上,我要去补卧铺,她拉住我笑着说:“我靠着你就行了,你就是我的卧铺呢。”


  就业形势严峻,阿琼老爸托战友把她塞进了一家国企,工作轻松稳定,而我只能打短工。一年后,我好不容易进了一家待遇优厚的日资公司,可公司的气氛古板压抑。人在屋檐下,从小骄傲要强的我不得不低头,学会了点头哈腰。


  一个阴天的周末,我委靡不振地在小区溜达。路过一间美容美体中心,一眼望见花花绿绿的胸罩晾在门口,它们像长了小手一样,在风里召唤我。


  我强忍着内心的躁动,整个下午都在踯躅。天黑了,我溜回美体中心,四顾无人,飞速上前扯了一只胸罩塞入怀里。那天晚上,我在床上特别的疯狂。


  翌日,我刚睁开眼,就见阿琼直愣愣地望着我,手里握着那只C罩杯的胸罩。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她的眼泪慢慢滑下来,轻声问: “她对你好吗?”


  两害相权取其轻,与其背负出轨的罪名,不如坦白交代。我红着脸,吞吞吐吐地从小时候对胸罩的好奇、大学里偷藏红胸罩说起,一直说到怎么偷的美体中心的胸罩。阿琼听得脸都白了,却依然轻声细语: “你这是心情烦,偷胸罩寻刺激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可万一被人逮着,会被人当变态佬骂!往后你要再心烦,想别的法子好吗?要不,你打我骂我撒气都行……”我抱住阿琼,汗水与泪水交织,涔涔而下。


  那以后,只要我有一点不高兴,阿琼就会体贴人微地宽慰我。日子平静如水地滑过,只是每当见到漂亮性感的胸罩,我心里还是会亚洲色色图 泛起些许波澜。


  又到了秋天。阿琼老爸胃穿孔,她回老家照顾了一个多月。她不在身边,我吃饭有一顿没一顿的,倍感孤单。偏巧,公司有张游戏手柄单出了纰漏,我被骂得狗血喷头。心烦意乱之中,我的老毛病又犯了,趁人不注意,竟连偷了三次胸罩。我无法抗拒手指触到胸罩那一刻的血脉沸腾,却又被自责和内疚虫蚁般咬噬……阿琼回来,见我又瘦又黄,心疼极了,,连煲了几天的老火靓汤给我喝。


  阿琼是回来了,可我已经偷上了瘾。这天,晚饭后我踱出家门,经过一个潮汕士多店,不由自主地向门口晾着的胸罩伸出手,正要往怀里塞,却被斜里蹿出来的老板娘一声断喝: “不要脸,你想干吗?”我的心一阵狂跳,顿时慌了神……突然,身后传来阿琼的声音: “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呢!这么晦气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挂街上,挡人家的路……”平常温温柔柔的阿琼,此刻竟变得尖刻泼辣,挽住我的胳膊边骂边快步往家走。


  一进门,阿琼全身垮了下来,扑在沙发上呜呜大哭。我又羞又愧,脑子好像要炸开一般。她的声音呜咽嘶哑: “我路过楼下,听那些打麻将的女人嚼舌,说小区出了变态狂,专偷女人乳罩,我就担心该不是你……” 阿琼的泪水流了一夜。第二天一早,对着哭肿了眼的她,我黯然长叹: “我实在道德败坏,不可救药。离婚吧!”


  “不!”阿琼说得斩钉截铁,照旧帮我煎好鸡蛋做了早餐。


  柳暗花明


  阿琼如此宽容大度,而自己却这么晦涩阴暗,我羞愧无比,可犯事时偏又没法自控。该怎么办?我把自己关在家里闷想了几天,想得头昏脑涨,心乱如麻。有好几次我拉开窗户,真想跳下去一了百了。


  那几天,阿琼每天早出晚归,终于有天晚上,她牵住我的手,神色凝重地说:“老公,我相信你,你也要相信自己,你本质不坏,只不过有点小缺陷。我特意去几所大医院排队,问专家,人家说你这是心理上的病,不是道德败坏,只要我们好好治疗,会恢复健康的。”


  握住阿琼温暖的手,想到她的苦心,我不禁潸然泪下。


  接下来的日子,我和阿琼天天钻研书刊寻找治疗方法,向专业人士讨教。


  阿琼还搜罗来一百多个颜色各异、样式别致的胸罩,我爱不释手,不分昼夜地抚摩了大半个月。这天,我照例想拿出胸罩玩弄,不料阿琼说什么也不答应了,只把两个沾灰的胸罩递给我,我顿时皱了眉头--她明知我一向爱干净的。


  我抬头看阿琼,她的眼神充满期待,我心里突然一亮,想到了医生说过的“厌恶疗法”。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阿琼花样百出,把各种染有污物、涂过刺鼻化学物甚至里面埋有蟑螂卵的胸罩扔给我。


  这还不止,阿琼还用上了什么“内隐致敏法”--要我把胸罩和我遭歧视受委屈的经历联想到一处,效仿《红楼梦》中的风月宝镜的作用;“拉弹橡皮圈法”也用了,只要一看到、想到胸罩,我就狠狠地弹套在手腕上的皮筋,手腕红肿溃破了,阿琼就用药水帮我细细清理。


  渐渐地,我再摸到胸罩时,竟有了些呕吐的感觉。有时呕完了再摸,摸完了再呕,反复多次,直呕得吐出黄水。小半年过去,我达到了一摸胸罩就恶心、一看胸罩就发抖、一想胸罩就头痛的“境界”,对胸罩的痴迷已烟消云散。


  春节过后,我听阿琼的话,转行到一家私企,尽管钱赚得少了,但不用再忍气乔声,心情舒畅了许多。


  端午节那天,阿琼烧了一桌子好菜,满屋香气氤氲。她夹起一块我最喜欢的白切鸡喂入我口中,说:“老公,祝贺你连战连胜,健康与事业双丰收!”


  泪水打湿了我的眼睛,我不禁有些哽咽:“老婆,那时你看我那么变态,为什么不放弃我?” 阿琼娇憨地推了我一把,道: “你是第一个送礼物给我的人,是第一个陪我数星星的人,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男人。放弃你,很难的。”


  我举起装满红葡萄酒的高脚杯: “你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,有你在, ‘变态狂’也有春天。”


(责任编辑:许学钦)